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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

“莫哭,仔细伤了眼睛。”太后轻轻拍着她的手,“往后,有哀家给你撑腰,看谁还敢欺你分毫。”

说着,转头对萧驭叮嘱,“皇帝,好生照顾芷宁,若皇嗣有半分闪失,哀家唯你是问!”

太后又叮嘱了好半晌才不舍的离去。

暖阁内只剩沈芷宁和萧驭两个人。

烛光下,沈芷宁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略显不安。

宫女端来安胎药,沈芷宁刚要接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接过了药碗。

萧驭亲自舀起一勺漆黑的药汁,在唇边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沈芷宁脸颊微热,犹豫一瞬,终是张口喝了。

药汁苦涩,她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苦?”

“不苦。”沈芷宁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喝药,我早就习惯了。”

此言一出,萧驭捏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她喝了三年的避子汤……眸色瞬间沉凝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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