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姻没有法律效力,但这些年的利益纠缠需要有个了断。
盛钧年眉宇蹙起,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别再闹了,再说下去,我也会当真的,到时候就算婚离不了,你也别想再进盛家的门。”
“听话,也就一杯酒的事情,青禾昨天感冒了,需要休息,不能等你太久。”
医生下意识喊出口:
“盛总,夫人不能喝酒!伤口……”
我嫌恶地抽出手,止住了医生的话,笑着说:
“好,我去。”
我直起腰上前整理盛钧年微乱的衣襟,森然开口:
“可是盛钧年,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子,等下一靠近那个小贱人,我没准会忍不住当场杀了她!”
盛钧年的领带倏然收紧,我头也不回,大步向人群走去。
愣了半晌,盛钧年回过神来,大步追上我的步伐。
在我把手伸向林青禾的时候,盛钧年的脸失态到了极点。
“温庭舒!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