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闹什么?”
她深呼吸一口,难得解释:
“我选你是因为你们班的那个生活委员,又胖又花痴,一看就是想吃江聿宸的豆腐,但选你,她肯定就会选喝酒,毕竟......”
“毕竟我不讨女人喜欢是么?”
宋宴白看着夏颜歌,入冬的夜冰冷刺骨,脱了衬衫的他只剩下一件单薄的T,冻得脸色发红。
可他还是看着夏颜歌,一字一顿开口。
“就因为我没有江聿宸帅,因为我没有他才子的名声,所以你就可以随意把我当物品一样打发?”
就因为现在的他平平无奇,所以就可以把他当做江聿宸的挡箭牌?
后半句,他终归还是没说出口。
“什么物品?”夏颜歌愈发不耐,“不过是个游戏......”
“那我问你。”宋宴白打断,“如果今天在场穿白衬衫的只有江聿宸,你会怎么样?”
夏颜歌突然安静了。
宋宴白低头,无声的笑了。
哪怕夏颜歌不说他也知道答案。
如果今天在场的只有江聿宸,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夏颜歌都会立刻砸了酒杯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