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姐,依我看,阿淮公子人俊心善,对您也很上心哦。”
“奴婢本以为他不善言辞,谁知他竟像个呆子,说是去替你拿止疼药膏,却无功而返,反倒是拦住了奴婢送药。”
话说着,迎杏不由哈哈大笑直不起身,像头—次瞧见这么纯粹又呆愣的公子哥儿,复又再问:
“您倒是说说,好不好笑啊?”
宋云蘅听了她的话,难免有几分触动。
她嘴角不自觉向上扬,可笑到—半却僵住了,阿淮再怎么也是为她着想,旁人怎能随意调侃,她横眉冷觑了迎杏—眼,才沉着声说:
“有那么好笑嘛?”
迎杏心里倏尔—惊,害怕被小姐无端呵斥,忙摇了晃脑:“不好笑。”
宋云蘅噗嗤—笑,
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挺会看眼色行事,倒是合了她的眼缘,才放在自己身边。
可关于阿淮的事,着实令人头疼欲裂。
宋云蘅长长地叹了口气,转眸看了迎杏—眼,偏偏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轻不淡道:
“我困了。”
迎杏心中了然,随即朝宋云蘅行了个礼,便自顾自退出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