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刚刚还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现在,他却忙着陪未婚妻,把她扔给了一个疯子。
“砰——!”
门锁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江枝雨猛地抬头。
男人冲了进来,眼睛赤红:“贱人!装什么装!”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放开我!”江枝雨拼命挣扎,“救命!”
“叫啊!大声叫!”男人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让全网都听听,他们眼中的玉女叫床是什么声音!”
江枝雨被打得耳膜轰鸣,视线模糊。
这种痛觉似曾相识。
被苏锦云诬陷偷窃那天,苏父也是这样,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也是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用刀片划开自己的手腕。
抑郁症的阴影从未真正离开过她。
男人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
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江枝雨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泛着冷白的光。
鲜血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男人的手。
“你……你疯了?!”男人吓得松手,后退两步。
江枝雨握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你不是要睡我吗?来啊。”
她举起刀,对着自己另一只手腕。
“等我血流干了,尸体随便你玩。”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枝雨姐!你在家吗?我给你带了夜宵——”是助理小张的声音。
门被推开,小张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
男人趁机从她身边挤出去,仓皇逃窜。
小张冲进来,看到满身是血的江枝雨,眼泪瞬间涌出来。
“姐!姐你撑住!我马上叫救护车!”"
做完这些,公寓门被敲响了。
江枝雨以为是物业或者快递,没多想就开了门。
苏锦云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姐姐,我能进来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枝雨皱眉:“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求你了……”苏锦云的眼泪掉下来,“是关于上次剧组你受伤的事,我知道错了……”
江枝雨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警惕,却还是侧身让她进来。
她也想看看,苏锦云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样。
门一关,苏锦云的表情瞬间变了。
泪痕还在,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袋子,在江枝雨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扑上去,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就要把药片往她嘴里塞!
“吃下去!”苏锦云的眼睛赤红,声音因为嫉恨而扭曲,“等你染上毒瘾,看斐然哥还会不会想娶你!”
江枝雨拼命挣扎,后背撞到墙壁,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居然来家里跟爸妈说想换联姻对象!”
苏锦云几乎是在嘶吼,眼泪混着疯狂的表情。
“你怎么没死在爆炸里?我才是苏家认可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回来跟我抢!”
药片在挣扎中掉了几粒,但苏锦云手里还有。
她再次用力,要把剩下的塞进江枝雨嘴里。
“住手!”
门被踹开,苏淮南冲进来,一把拽开苏锦云。
苏锦云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哥哥……”
苏淮南没理她,扶起江枝雨:“你没事吧?”
江枝雨剧烈咳嗽,指着地上的药片:“报警!她给我下药……”
苏淮南看向那些白色药片,脸色瞬间铁青。
他转身揪住苏锦云的衣领:“你疯了?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苏锦云哭起来,“是姐姐陷害我,她自己准备的药!”
“监控。”江枝雨哑声说,“我门口装了监控。”
苏锦云的哭声戛然而止。
苏淮南松开她,拿出手机。
江枝雨以为他要报警,却见他只是打给了家庭医生:“来江枝雨公寓一趟,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