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再是我关注的事了。
"是平南喻让你打来的?"
她愕然,"……不是。"
我冷声,"那你就没资格指责我在做什么。"
更没资格指责为什么我把自己看得比平南喻更重。
他不配。
我嫌烦,手机却还是频繁震动。
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钩针时,传来的是平南喻偏重的呼吸。
等听到我说话了,他就又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了。
他说,"楚稚,药没带够。"
我怎么都没想过,有天我也会这么跟平南喻说话。
"别这么幼稚的跟我撒谎。"
我不懂他现在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自认自己是个公平的人,不会用自己对他的付出捆绑他来爱我。
只会愈发笨拙的掏空自己去爱他。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