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当初以为这安排已经尘埃落定了,每天都得意的很,天天哼着歌,把自己往死里打扮。
恨不得每见原主一次,就炫耀一次自己不用下乡吃苦,有轻松的工作和大好的前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炫耀的太过头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知青准备下乡的时候,突然出了点问题,继姐也被划入了下乡知青名单中。
继姐瞬间天塌了,崩溃大哭在家里闹,原主反倒畅快了,乐得看热闹。
反正她是一定要下乡的,继姐越是闹腾不爽,她就越爽。
继姐走的那天,后妈哭的像死了亲爹娘似的。
原主父亲也是不停的流泪,反复叮嘱继姐到乡下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就给家里打电话。
可这些话,他却一句都没有跟沈昭昭说。
即便沈昭昭就站在旁边,两步之遥的位置。
沈昭昭透过原主的回忆,望着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心酸。
那时的原主,站在那一家三口的旁边,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像是个局外人。
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依依惜别,自己像是个谁也看不见的透明人。
沈昭昭想到了自己。
曾经的她,和原主一样,母亲早逝,父亲另娶。
没了妈,就是没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