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装可怜苟到大结局》,是作者大大“月月百万”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昭昭昭昭。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醉酒后穿越成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刚睁眼就和一个俊朗男人纠缠——原主下药想攀附大院子弟,却被设计错进了他的房间。这男人是村支书的儿子,而我穿来的节点,正是原主搞砸一切的开端。按照剧情,我会逼他负责,又转头讨好大院子弟,最后落得流产惨死的下场。我不想重蹈覆辙,一边装可怜稳住他,一边盘算着先假结婚保平安,等回城机会来了就离婚。可他眼神冷厉不好糊弄,我只能耍点小手段,在他家人砸门时扮委屈,把暧昧的锅扣给他。...
《我靠装可怜苟到大结局全章节》精彩片段
“我跟你说,你现在要是不好好调教她,以后结了婚,她这把懒骨头就只会躺着花钱败家,到时候和娶了个废物回家有什么区别?”
罗尔芬说话的声音不小,像是故意说给王予柔听的。
王予柔气的牙都快咬碎了,她又不是傅世轩的亲妈,凭什么管这么宽?
自己的儿子不管,多管什么闲事?!
西屋里。
沈昭昭也在纳闷。
这个顾光辉和罗尔芬怎么这么奇怪?
根据记忆,从前这两个人也只是表现的对傅世轩还不错,经常照顾他。
后来还给他安排了做宣传委员,风光又清闲。
原本以为是夫妻俩看人家是大院子弟,想多巴结,以后等人家回城之后好沾沾光。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罗尔芬那架势,像是老母鸡护崽似的,生怕傅世轩吃一点苦,甚至还为他以后的生活打算上了。
傅世轩很快就要回城了,以后能不能联系上都难说,她替人家考虑的哪门子以后?
而且今早事情被王予柔故意宣扬出去后,罗尔芬和顾光辉可是带着一大帮邻居过来砸顾时川的门。
像是恨不得让顾时川的事人尽皆知,绝口不提傅世轩。
反倒是到了询问傅世轩和王予柔的时候,他俩直接把看热闹的村民全都赶走了,关上门才开始问。
一般的父母,出了这种事,被村里的其他人知道了,不是应该为了护着亲生儿子。
先把外人拱出去吸引火力,然后再内部解决亲生儿子的事吗?
这顾光辉夫妻俩怎么正相反?
沈昭昭犹豫的看向顾时川。
“你爸妈跟你有仇啊?是你放火烧过他们的房子?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还是年少不懂的事的时候挖了你家祖坟?”
顾时川从门缝中收回视线,转过头,又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没有。”
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父母对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没有一般父母的偏爱,也从不关心他的事。
从前还没入伍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重活,全都是他一个人做。
除了指挥他做事,罗尔芬其他时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别提称赞他了。
不管他把事情做得有多好,父母好像都觉得是应该的。"
“但咱俩要结婚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在我回城之前肯定是要以这样的身份相处的。”
“既然如此,那咱们得先约法三章,彼此都规矩一些。”
“我会把这些内容都写进离婚协议里。”
顾时川知道沈昭昭喜欢的人其实是傅世轩,昨晚的事八成是阴错阳差,和他结婚,大约也只是为了应付外面罢了。
说白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就相当于合作。
合作自然是要有条件的。
顾时川思量片刻,答应了,从抽屉里翻出纸笔,递给沈昭昭。
沈昭昭接过纸笔,认认真真的写了半晌,而后直接将写好的纸甩给顾时川。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顾时川接过,疑惑看去。
偌大一张纸上,只用细瘦飘逸的字写了短短几行。
顾时川视线迅速下滑,在“甲方回城前,乙方(顾时川)需遵守”几个字上放慢阅读速度,认真审去。
一,互不干涉,甲乙双方为两个独立个体,对外以夫妻名义生活,但对内各自维持独立自由,不得干涉彼此的任何决定,违者,另一方有立刻终止婚姻权利。
二,互相尊重……
前两条还算正常,也基本符合顾时川的想法,他还算平静的看下来,没什么意见。
直到第三条。
三,甲乙双方任何时间不得同床而眠,禁止做任何亲密动作,独处时需保持物理距离至少半米,入睡时至少维持一米距离。
顾时川:?
一米?
他的床才只有一米二宽。
顾时川一言难尽的看她。
“你的意思是,我在我的房间,需要打地铺?”
沈昭昭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朝他眨眼,笑意盈盈。
“聪明。”
“你身体这么好,这么大的块头,看上去这么强壮,总不能让我一个弱女子睡地上吧?”
沈昭昭一边说一边非常应景的揉了揉那两手都能掐得过来的杨柳细腰。
“哎呦,我这腰怎么就那么痛呢,这是谁害的来着?”
看似在笑,实则笑中带刀,暗含威胁。
顾时川:……"
沈昭昭一边想一边在空间里找了找。
绕过木屋,竟然还真的在另一边发现了一块田。
这田地看上去倒是真的灵气充足,里面长的野花野草都特别鲜嫩,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等回头她把这田稍微整一整,在里面种点草药,再用那个万能的灵泉水一浇……
沈昭昭心里这个美。
这空间里除了一个小木屋、一口井和一块田之外,暂时还没发现别的,逛了一圈,最后又舀了一大瓢水喝下去,这才舍得出来。
回到顾时川的小破屋,沈昭昭带着一肚子水往床上一躺,整个午觉,她梦里都在数钱,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直到罗尔芬急吼吼的在院子里大吵大闹,嚷嚷着让所有人都下地干活,才被从美梦中吵醒。
她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迷迷瞪瞪的下了床。
她肺痨这个借口,能逃过家里的家务,但逃不过下地干活。
毕竟那是要挣工分的。
这村子里,但凡还能动、能挥锄头的,几乎全都得下地。
每家每户的人眼睛都贼着呢,但凡看见谁没去,指定得在背后戳脊梁骨,第二天就会有人举报上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这个肺痨本来就是装的,万一真的被举报上去,仔细查问起来反倒麻烦。
还是得去。
不过也已经想开了,像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就算再辛苦,也就多挣几个工分而已。
以后社会发展变革的大致方向她都知道,多干这一点活也改变不了命运,起不了太大作用。
反正她还有三十天左右就能回城了,与其这个时候费劲劳累,还不如能休息就休息,养精蓄锐。
赶到地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干活了。
沈昭昭拿着个小锄头,东戳一下西戳一下,每戳两下就弯着腰咳嗽一阵,拄着锄头缓半天。
平时和沈昭昭一向关系不错的知青孙美玉和温晴朗见状态不对,担忧的靠过来。
“昭昭,你今天这是咋了,不光突然搬出去了,还咳嗽上了?”
孙美玉、温晴朗和沈昭昭相处时间不短,沈昭昭也知道她们都是实心眼儿的好姑娘,并不想让她们担心。
她对两人笑笑。
“不用担心我,好着呢,就是突然结了个婚。”
正要松一口气的两人瞬间眼睛都瞪大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突然怎么了?”
沈昭昭不好意思的笑笑:“结了个婚。”
孙美玉和温晴朗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那平静到像是在说自己中午吃了什么的表情。
“不是,你没有在开玩笑啊?”
点点头。
“当然,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那你和谁结的婚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温晴朗被惊的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沈昭昭斟酌的说出了顾时川的名字。
孙美玉和温晴朗惊的像是原地石化了一般,张着嘴,半天没动。
沈昭昭刚想伸手去晃一晃她们,两人猛的回过神,一把抓住沈昭昭的肩膀。
“昭昭,你是不是被胁迫了?”
“是不是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嫁给顾时川?”
两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不然我俩实在想不通啊……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嫁给他?”
“虽然他长得还不错,甚至说方圆十里都没有这么好看的……但这都不重要!此人根本就不务正业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可是咱们村里有名的街溜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游手好闲在外面晃,根本就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更何况你是下乡知青,他是村支书家的儿子,你要是真的嫁给了他,以后岂不是永远都要留在这个破地方?”
孙美玉和温晴朗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为沈昭昭着急。
“昭昭,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无论如何都要回城的吗?而且你之前不是对傅世轩有意思吗,怎么变得这么快?”
“昭昭你可要清醒一点啊,不要只看脸不看人啊!美貌都是陷阱,是陷阱!不能当饭吃的!”
沈昭昭听乐了。
这姐俩是把她当成纯纯的恋爱脑了。
不过她们这话说的倒是挺清醒的。
她们知道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她也就能放心了。
沈昭昭笑着拍拍她们的胳膊。
“哎呀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人逼我,我有自己的打算,只是现在还不能和你们说。”
“总之不用担心我,我没有被美貌蒙蔽头脑,聪明着呢。”
说着,沈昭昭又像模像样的拿着锄头挥了几下,看似用尽全力,实际全是表演。
温晴朗和孙美玉看她这装模作样的狡黠小模样,也发觉她现在好像是挺聪明的。
两人犹豫的互看一眼,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选择相信。
至于其他事,只能之后再问了。
沈昭昭全程实物表演,跟着装模作样的擦了几把汗,到休息时第一个冲到田垄边上,往那一坐。
那叫一个舒坦。
知青队队长丁兴腾见她们三个女生都过来休息了,皱了皱眉,凑过来说教。
“你们三个女生怎么也不知道帮着多干点活?别人休息你们就休息了吗?我看你们应该还有力气。”
沈昭昭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还有力气就一定要用光吗?这人可真奇怪。
丁兴腾一副苦口婆心为她们好的样子——
“我可只告诉你们啊,其实在我们这些男同志眼里,女同志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认真做事的时候。”
“而女同志最珍贵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好名声吗?”
“只有表现好才会有好名声,以后回去了才会有好单位接收,到时候也能嫁个好男人。”
“不然人家优秀的男同志凭什么看上你们?人家肯定都想找一个贤惠持家,外人提起来竖大拇指的那种优秀女性啊……”
丁兴腾在旁边兴致勃勃的说着,沈昭昭原地无语的默默翻着白眼。
用她这个世界的话来说,这妥妥的就是在pua啊!
丁兴腾说的这些屁话,放在她那个世界里,说出口的瞬间就会有一大堆女生反驳。
还嫁个好男人博个好名声呢,有个屁用!每个人挑选对象的标准不一样,有些是看人品,有些是看性格。
谁规定非得是看名声?
而且名声好了有个屁用,婚后过什么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王予柔,此时此刻,她已经快被罗尔芬指挥疯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根本不敢停下来。
其实就是怕别人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不听长辈的话,忤逆长辈。
罗尔芬好歹算是傅世轩的干妈,这要真的忤逆了,将来村子里的这些人还指不定会传出来什么闲话,估计会数落的王予柔体无完肤。
她只能被婆家当成牛马用,所有的苦和累都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最多也就是偷偷朝傅世轩抹两下眼泪,哭两声,博得傅世轩的怜悯。
可能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傅世轩再可怜她,那些脏活累活也还是得她自己干。
还是她这种“坏女人”比较好。
什么脸面名声都是虚的,只有自己感觉好了才是真的好。
丁兴腾还在继续说着,沈昭昭懒得理他,看了看天色。
看这天上阴云密布的样子,说不定今天还会下一场雨。
下过雨后,温度还是会降的。
她那两身厚衣服,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一想到这个,沈昭昭就烦的不得了。
上个月,家里还会装模作样的频繁寄点东西过来。
又是糖,又是厚衣服厚被褥的。
虽然寄过来的东西,其中好的大多都是给沈佳佳的,但好歹还会装装样子。
现在倒好,沈佳佳跟着前面一批先回城了,自从她回去以后,家里就嘎巴一下彻底没了音讯。
就好像只有沈佳佳才是沈家女儿,她是捡来的。
真是装都不装了!
她当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揍他们一顿!
与此同时,京城吉祥胡同的大杂院里。
沈佳佳早就已经办好了户口手续,从下乡插队的村子转了回来,今天才正式拿到正式办理完的新户口页。
她捧着户口本,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因为麻烦,沈天材原本一直拖拖拉拉,等了很久都没办好。
王玉莲为自己的亲女儿着急,有些看不下去了,催的他不得不找关系、走后门,用尽了各种手段,才搞到了一个招工名额,定向分配,让沈佳佳能提前回来。
否则她现在只怕还在乡下干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城呢。
一想到沈昭昭此刻一定还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沈佳佳心里就别提多舒畅了。
王玉莲看着女儿高兴,自己也高兴。
“乖女儿,你爸给你找的这个单位就是他们单位,棉纺织厂,也算是个好地方了。”
“到时候你跟着你爸好好干,争取在你爸退休之前提上去,弄个车间主任什么的当当。”
“等你当上主任、副厂长,沈昭昭那个蠢货还不得羡慕死你?”
“到时咱家就你一个这么有出息的,所有人都得高看你一眼,更觉得沈昭昭没用了。”
“等你掌握了咱家的话语权,那个沈昭昭还想从农村里回来?门都没有!”
“就让她这辈子都老死在农村乡下,急死她也回不来!”
提到沈昭昭,沈佳佳也忍不住得意的笑。
“妈,我是想当车间主任、副厂长,但争表现,卖苦力多累啊。”
“与其辛辛苦苦的干一辈子,等上了年纪再被提拔,不如嫁给厂长儿子,到时候可以一步登天,年纪轻轻就当上人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