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起眼的小房子里,整整住了六个人,每个人的行李虽然不多,但一起放在这个小房子里就显得格外拥挤。
她的行李,就放在最边缘的位置。
一晚上没回来,被褥和衣服都被挤压到了角落,皱皱巴巴的。
沈昭昭拿着蛇皮袋子,一边将行李往袋子里装,一边忍不住啧声。
原主这花容月貌的一张脸,就这么两身破衣服穿来穿去,也真是委屈了。
就连鞋子,也只有两双,因为经常干活,已经是补了又补,又破又旧,被子更是只有一床。
所有的行李全都装在一起,还塞不满一个蛇皮袋。
沈昭昭叹了口气,一只手轻松拎起,往肩膀上一甩,又原路返回。
又是一路警惕,好不容易快要到达终点,刚拐了个弯,就远远的看见有个人正站在家门口。
沈昭昭警惕的眯起眼,放轻脚步,隔着距离仔细的打量对方。
同时两腿积蓄着力量,如果发现不对,随时准备跑开。
那人直直的站在门口,身形颀长清瘦,短发利落,衣服也干净简单,只一件的确良衬衫配长裤。
那裤子像是洗过很多次,微微有些泛白,就连鞋子边缘也刷的很干净。
男人站在那里,就只是站着,身形挺拔,一点多余的小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