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营地尚未完全苏醒。
只有零星巡逻士兵的脚步和远处火头军埋锅造饭的动静。
他站稳脚步,双手握紧铁棍,依着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奋力挥出。
呼!
铁棍破风,声音沉闷,动作却显得颇为僵硬。
发力方式更是粗糙,十成力气恐怕有七成都浪费在了不必要的肌肉紧绷和动作变形上。
树枝上的李居安闭着眼,冷声道:“腰为轴,力从地起,经腿、腰、背,贯于双臂。”
“不是用手臂抡棍,是用你的身体挥棍!”
“感受气力的流动!”
杨慎凝神,依言调整。
一次次挥动,汗水很快浸湿了内衫。
他心知肚明,这是李居安的考验,也是他快速掌握自身力量的最佳途径。
他更知道,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这位病弱的镇北王清晨练棍。
不远处,杨佑宁的营帐帘子掀开一角,他看着杨慎那笨拙可笑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练吧,练吧,一个绝脉废人,就算给你神功秘籍,又能练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