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常宇听完,似乎是苦笑了一下,
“舒小姐,不瞒您说,合同是个幌子,请您过来才是真的!”
“希希小姐刚在医院醒了,但谁也不要,就一直哭着喊着要找‘姐姐’,现在谁劝都没用……”
“所以,所以凌总实在没办法,才希望您能……再过来羚瑞一趟。”
市一院。
VIP儿童病房内。
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的希希,一看见舒书进来,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在凌向泽怀里挣扎起来,用沙哑的小奶音喊着:“姐姐…抱…抱抱…”
舒书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抱着女儿,一脸疲惫的男人。
凌向泽在看到舒书出现的那一刻,那根从女儿醒来就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了。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身为羚瑞集团的掌舵人,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案。
可面对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和挫败。
“舒小姐,谢谢你愿意再跑这一趟。”
凌向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是发自内心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