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瞳孔骤然收缩!
北境暗桩异常活动!
听命于杨佑宁的边军异常调动!
发往杨佑宁的最高级别密令!
这一切串联起来,绝非巧合!
杨佑宁果然贼心不死!
他明明已经被宗师现身和铁浮屠彻底震慑,为何还敢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
他接到了什么密令?
是谁发出的?内容又是什么?
竟能让他甘愿冒着再次触怒宗师的风险,也要起幺蛾子!
他还有什么底牌?
杨慎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脸色阴沉如水。
“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给本王死死盯住杨佑宁和他所有亲信!”
“包括刚刚出现的那几个生面孔!”
“北境那边,令暗部继续监控,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命令金兀术,铁浮屠提高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但要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喏!”阿福领命,身影迅速消失。
杨慎站在原地,手握重剑,目光冰冷地望向杨佑宁营帐的方向。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最后的路程,恐怕不会太平了。
杨慎心中的疑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杨佑宁的异常,北境暗桩的频繁活动,边军的异动,还有那道无法破译的最高级别密令。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极不寻常的结论。
杨佑宁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他的、远超之前小打小闹的巨大阴谋!
他立刻返回马车,摊开那份系统奖励的北境边防详图。
目光扫过图中标注的,属于杨佑宁势力的暗桩分布点。
以及那几支与杨佑宁关系密切的边军驻防区域。
“第三军、第五军。”杨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眉头紧锁。
这两军驻防的区域并非最前线,此时若有异动,目的绝非抵御外敌那么简单!"
他深知,即便如今太子死了,他想要夺嫡,想要当上储君,也是难如登天。
皇子众多,他掺和进去,只会深陷泥沼!
与其费尽心思夺嫡,倒不如手握大军,坐山观虎斗!
手中有军权,才有底气!
留在京城,终究是落了下风。
“怎么杀?何时杀?”陈杉抬起头,满眼冰冷。
“北行途中!必有杨慎葬身之地!”
“戍北关二十万大军,总共十位统领!”
“其中四人,均听杨秀宁号令,加上杨秀宁,便是五人,共领十万大军!”
“这十万大军,或将处于中立,或是偏向我!”
“另有三人,听我号令。”
“但是还有两人,是皇后母族之人。”
“这二人必定死保杨慎,也就是说到达北境之后,再无杀杨慎之机!”
“杀杨慎,只能是在北行路上!”
“杀他之人,我自有安排!”杨佑宁满脸深沉。
杨慎,废人一个,没有亲军,此去路上也不一定会有几个护卫。
杀杨慎,简单!
难的是该如何杀,才能让自己撇清关系!
他可不想因为杨慎这个废物的一条命,将自己拽进深渊!
“李家...会不会派人护着他?”陈杉眼神一暗。
如今,太子死了,杨慎便是皇后的唯一血脉!
也是李家唯一的机会!
就算杨慎是个废物,李家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杨慎身上的血脉,可比什么都重要!
“肯定会有高手跟着。”
“不过...知己知彼,敌在明我在暗,不成问题!”
“......”
景宁宫,马公公和阿福带着下人一直收拾到了半夜。
而杨慎,则是坐在原地,一直从天黑坐到了天色大亮。"
他不再追求华丽的招式,只是用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挥剑,劈砍!
重剑无锋,却势大力沉,擦着即伤,碰着即亡!
李居安紧随其后,他的剑更快、更准、更狠!
往往剑光一闪,便有数人捂着喉咙倒下。
他不仅是在保护杨慎,更是在用实战教导杨慎如何杀人,如何最省力地解决敌人。
两人的组合,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在混乱的战场上稳步推进。
杨慎的白狐裘早已被鲜血染红,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他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从额角滑落。
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重剑仿佛有千钧之重。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体内的真气在极限压榨下,似乎变得更加凝练,运转也越发顺畅。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一名一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一名二品武者!奖励发放:黄铜宝箱*1!
......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如同为他奏响的杀戮战歌。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天际微明。
喊杀声、惨叫声逐渐稀疏,最终彻底平息。
雪地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凝固成冰。
尸骸堆积如山,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破损的兵器和旗帜散落一地。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令人作呕。
八百铁浮屠依旧矗立,黑色的重甲上沾满了凝固的血污和碎肉。
他们沉默地打扫着战场,给未死的敌人补刀,收拢战马。
经过一夜惨烈厮杀,铁浮屠亦有伤亡,但相比于敌人的损失,微乎其微。
仅有数十人受了些轻伤,几人重伤,无一阵亡!
这得益于他们恐怖的重甲防御和碾压式的战术。
金兀术提着仍在滴血的弯刀,大步走到杨慎面前,单膝跪地:“禀王爷!敌军三千,已被全歼!俘获九十七人!请王爷示下!”
杨慎拄着重剑,剧烈地喘息着,狐裘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既是脱力,也是杀戮过后的兴奋与不适。
这一夜,死在他重剑之下的敌人,不下三十!
获得的黑铁宝箱高达近百个!还有好几个黄铜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