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骑冲锋,我便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将他们连人带马砸碎。”
“铠甲厚重,我便震碎其内脏。”
“长矛如林,我便打断矛杆,再将持矛之人碾为肉泥。”
“那一战,我从日出杀到日落,狼牙棒碎了,便再夺兵器,刀、枪、剑、戟,乃至断矛残矢,皆可为剑。”
“杀到最后,周身百丈,人马尸骸堆积如山,血浸黄土三尺。”
“北蛮胆寒,称我为剑魔,而大乾武林,则给了我一个剑仙的名头。”
李居安语气依旧平淡。
但那股纵横沙场、睥睨天下的剑意却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让马车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杨慎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知道八品强者很强,但听到如此具体的描述,才真正明白剑仙二字的重量!
那是用尸山血海堆砌出来的威名!
“所以,殿下。”
“重要的不是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剑,而是你如何用剑,你的心,是否是一颗剑心!”
“能将重剑用到举重若轻,如臂使指,再将轻灵长剑用到举轻若重,势大力沉。”
“刚柔并济,方能称得上摸到了剑道的门槛,可自称一声剑修。”
“反之,空有利器,不懂运劲发力,不明剑心通明,不过是一莽夫武夫。”
“手里恰巧拿了一把剑当做武器而已,与拿刀拿枪并无区别,甚至可能还不如!”
他顿了顿,将手中那柄未曾开刃的重剑抛给杨慎。
杨慎只觉手中一沉,险些没接住,这剑远比看起来更重!
李居安自己则握住了那柄看似轻灵的长剑,剑身微颤,发出嗡鸣。
“看好了!”李居安低喝一声,身形未动,手中长剑却骤然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
这一剑,看似轻飘飘毫不着力,但剑锋过处,空气却发出沉闷的呜咽。
仿佛有千钧重物压过,给人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
轻灵之剑,却用出了重剑的磅礴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