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我找老公报丧。
刚进门,老公的白月光便对着我猛扇巴掌。
我震惊还手,竟被他们讥讽气量小。
“珊珊要演恶毒女二,她天性纯良不敢打人,拿你练练手怎么了?”
老公笃定我不会离开他,可他忘了,这婚事是爷爷定下的。
如今爷爷走了,我也要走了。
……
“珊珊不过是个小姑娘,就算用力打你又能多疼?”
“她是演员,脸有多重要你这个家庭妇女能懂吗?”
随着肖云川讥讽的语调,满屋子人都露出揶揄的神色,目光毫不避讳打量着我脸上的红痕。
宁珊珊柔弱无骨依偎在肖云川胸前,小心摊开手。
“姐姐的脸皮真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肖云川立刻攥住宁珊珊的手,满脸心疼。
“乖宝,我给你吹吹。”
随着他们亲密地互动,现场又是一阵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