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的给几个婶婶洗菜,动作麻利又利落,一看就是干惯的。
众人看着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懂事成这样,对苏大海更加谴责了。
造孽,苏大海那杀千刀的。
女儿才三岁半了,就让她做这么多事。
爹不疼,娘死了,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苏安安就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把自己被虐待的形象树立了起来。
她这可不是诬赖,她说的这些原身都是经历过的,她不过是把这些事摆到了台面上。
就一顿饭的功夫,苏安安给几个婶子洗了菜,专门给渣爹宣扬了一下他凉薄的好品德,更把林秦霜把她母亲存折拿走的事也说了一遍。
说完,她乖巧的和几个嬢嬢婶婶挥手再见,开开心心回家吃饭了。
一群婶子凑在一起嘀咕着:“苏大海真不是个东西。你们听听这干的是人事吗?”
“那寡妇的三个孩子肯定都是苏大海的,他俩恐怕早就搞一块去了,真不要脸!”
“部队怎么让这种人做了团长,败坏风气!”
“……”
一群人凑在一起蛐蛐完苏大海才走。
苏安安回屋,傅豫晟已经做好饭菜了。
“安安,去洗手,吃饭了。”傅豫晟拍了拍傅南博,示意他带着安安妹妹去洗手。
两个小家伙洗完手就回来吃饭了。
傅豫晟给两个小家伙鸡蛋和鸡肉分了:“多吃点,明天我要回部队,你们得去食堂打饭。”
说着,他低头问傅南博:“明天早晨我先带你去一趟,中午你就得自己给安安妹妹打饭了。”
说着,他犹豫的看了一下苏安安的小辫子:“安安,你这小辫子先找隔壁的刘奶奶扎一下!叔叔这边再去学学。”
苏安安把他夹给自己的鸡腿夹给他:“叔叔,你多吃点,安安吃不了那么多。”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辫子:“如果扎辫子麻烦,我就剪短发!我让门口的婶婶把辫子给我剪了。”
实在不是苏安安偷懒,主要她才三岁半,她的小手够不着,她嫌麻烦,盘算着直接剪了拉倒。
傅南博小朋友听到这话,立刻举手:“安安妹妹,我会拿着绳子练习的,我学的很快的,过两天我就学会了。你的辫子好看,不要剪。”
苏安安想了想,乖巧点头:“南博哥哥,不会太麻烦吗?”
傅南博拍着小胸脯:“我最喜欢给妹妹扎小辫了。”
苏安安立刻点头:“好!”
说完,他们就低头吃鸡肉。
一口下去,苏安安没咬动,再一口下去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