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肯出手,现在怎么就逞能了?
景天尧眸色深邃,将她直接带出了西花厅。
颜蕾娇小玲珑,站在他旁边,可怜兮兮的。
景天尧派人在广城查了好几个月,确定当时救他的是颜蕾。
可他很难把她和当时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合起来。
他对她,生不出亲近感。
反而是颜诗蓝,初见她就很有吻她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颜诗蓝更符合他审美。
娶妻娶德,是承诺,是报恩,跟喜欢没关系。
“尧哥,我跳得不好,给你丢脸了。”颜蕾哽咽。
景天尧尽可能语气缓和:“这没什么丢脸。跳舞不是什么美德,不会也没关系。”
颜蕾抹了眼泪:“你不怪我吗,尧哥?”
景天尧静静看了眼她。
她回视他,眼中有崇拜,也有柔情,水汪汪的眼睛也楚楚可怜。
“我怪你做什么?”景天尧语气缓慢,“你要是觉得不太舒服,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