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两个人渣同处一个屋子里面,她觉得里面的空气都不新鲜了。
这边的事情弄完,黄绍琼争分夺秒的开始收拾苏家的东西。
“可惜了,这么好的家具都不能带走,亲家打拼了多长时间才有了这么大的家业。”
黄绍琼爱惜的抚摸着沙发,很快她就做出了规划。
既然这些东西拿不走,就先把棉被和衣服全部都给收起来。
衣柜里面有苏念安的衣服,亲家两口子的自然也要带上两件,至少以后是个念想。
黄绍琼打开书柜,就看到了整整齐齐罗列在上面的那些“禁书。”
她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现在风头正是紧的时候,这些东西可是足以让苏家坐实这个罪名。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可是想到这是亲家两口子的心血,她立马收到了空间里面。
柜子下面是几个牛皮纸笔记本,上面是苏父钻研了半生的学术心得,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发表的论文草稿,另外一个柜子里是一踏娟秀自己誊写的外文译稿。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古董,却是两口子生命的结晶,对于这些文化方面,黄绍琼实在没有太高的造诣,总之,稍微带着些外文的东西,全部都收起来就对了。
除了这些之外,相册和家信也被黄绍琼收了起来,这些毕竟承载着一个家族的记忆,到时候苏念安想要翻开,至少还有一份情感的寄托载体。
这些东西收拾完,黄绍琼又看到了客厅里摆放的那一套紫砂茶具,这一套茶具苏父每天都用,壶身已经很温润了,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可到底是陪伴多年的老友,胎体厚重,釉色温润的龙泉青瓷碗碟也一并带走。
还有一条苏母的嫁妆,那是一条半旧的羊毛毯,纯羊毛做的,虽然颜色已经旧了,质感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