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晞又蹭了蹭。
像他小时候养过的狸花猫。
他不自觉地勾起浅笑。
强迫自己静下心,享受这份宁静与美好。
在平静和紧张中反复横跳了无数次,才斟酌语言道:
“我抓紧去看房子,明后天把报告打上去,小院你想怎么布置?”
等了许久。
只有乔晞渐稳的呼吸声。
“乔晞?”
“你,是不是睡着了?”
他低下头,还稍微动了一下肩膀。
乔晞又回了声“嗯”,手落下来搂住他的腰,在他胸口拱了几下。
他懂了!
小姑娘脸皮薄,之前一时想差犯过错,这会儿借酒壮胆撒娇,摸他的胸肌、腹肌……
肯定是害羞!
“走吧,你坐久了容易着凉。前面不到二百米是招待所,到那洗澡休息。”
没等到回应。
他很无奈,又僵硬地坐了许久许久。
直到明月渐渐偏西。
他才又加了点力道抖动几下肩膀:
“总不能一直坐在这……”
乔晞本来脑袋里就一群小人在跳舞,醉得很厉害,被他抖几下更是天旋地转。
不仅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倒,还吐出几口酸水。
等他把人拉回去时,已经彻底变成面条,人事不知。
他叹了口气:
“茅台后劲很大,你现在才倒,也算女中豪杰了。”
将人打横抱起。
瞥了眼自行车,大步流星走了。
招待所的门被敲响。"
乔晞的小鹿眼眨巴了两下。
“哦,楚烽送的,我不知道多少钱。”
“别管衣服了,我有个大新闻,你们想不想听?”
几个爱扯闲话的吃瓜分子立马催促她。
只有王赛花偏过头,看似不想听,但实际有没有竖耳朵就不知道了。
乔晞把所有人的胃口吊足。
小心地瞥了王赛花一眼,冲那几人招招手。
等人都围过来,她才把头往中间凑,学着王赛花的样子做分析。
“你们想想,王赛花都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为什么还要想办法生老二?”
“她是个吊梢眼,她老公也是个眯缝的肿眼泡,偏偏儿子是个大双眼皮。”
“夫妻俩个头都不高,还满肚子肥油。儿子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一样,好东西没少吃,却细胳膊细腿,比同龄人高半个头,一看以后就是细条的大高个。”
“要说嘴巴、鼻子还能看出像王赛花,但陈有德呢?从头到脚找不出一点相似之处。”
“听说王赛花在嫁给陈有德之前,谈过一个男的,就是大高个、双眼皮。”
“反正我觉得,她想要老二,是因为老大不是陈有德的种。”
王赛花能编,她也不差。
她向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孩子本来在抽条。
陈有德都胖得变形了,哪还看得出眼睛。
至于什么男的,纯属胡诌。
但被她这么一分析,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王赛花急得脸红脖子粗,阻止了几次都没拦住她往下说,气得上蹿下跳:
“乔晞,你血口喷人!”
乔晞笑得很无辜:
“哪有啊,我有这闲功夫,回家吃肉不好吗?”
“说起来我也饿了,你们聊吧。”
头一扭,踩着小皮鞋昂首挺胸走了。
留下王赛花在疯狂解释。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但她选择以造谣代替辟谣,让王赛花自己跳入自证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