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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霓静静站立,任由正月下旬微寒的风吹拂面颊,袖底的手,掌心一片冰凉。

她半晌回神,自嘲一笑。

母亲何曾为她这样担忧过?

在她受到委屈时,母亲又何曾这样气急败坏,替她出头过?

片刻后,文绮院的孔妈妈、画碧画心全部赶了过来。

孔妈妈一节节楼梯尝试,对骆云霓说:“大小姐别动,老奴看看还有没有楼梯板松动。”

丝毫不在乎自己安危,只怕骆云霓受伤。

骆云霓的手心与心口,逐渐有了暖意。

她由孔妈妈和画碧小心翼翼搀扶,终于下了摘翠阁。

回到文绮院,小丫鬟端茶给她压压惊,便退下去。

只孔妈妈、画碧画心在她跟前。

“阿宣故意去摘翠阁,丢下她的耳坠,引我单独去找。她要推我下去;我就拿了白絮的玉佩,将她引上前。”骆云霓说。

孔妈妈等人很后怕、

“二小姐她为何要算计您?”孔妈妈声音很低,“难不成,是有人唆使?”

她没敢说“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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