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看看!”陆淼淼像没察觉她的冷淡,噔噔噔跑过来,亲热地想拉她的手,“是不是婚前紧张了?没事,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姜漫桐侧身避开她的手:“不用了,我想休息。”
陆淼淼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甜美的笑容,不由分说地挽住姜漫桐的胳膊:“哎呀,休息什么呀,出去走走就好了!走吧走吧,公交车快来了!”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姜漫桐拉出了门,拉上了开往市区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不少,陆淼淼挽着姜漫桐,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话题,三句不离陆闻朝。
“漫桐姐,你不知道,我哥昨天又训我了!就因为我偷偷吃了个冰棍,胃疼了一小下,他就板着脸说了我半天!烦死了,跟个老头子似的!”
“还有啊,上星期文工团汇演,我跳舞把脚扭了,其实就红了一点,他非大惊小怪,连夜把军医都叫家里来了,弄得我多不好意思。”
“哦对了,我上次随口说喜欢苏联那种带蕾丝边的衬衫,他也不知道托了谁,还真给我弄来一件!你说他,对别人都冷冰冰的,就爱管我……”
姜漫桐听着,心里冷笑。
这么明显的好,早已超出兄妹界限了。
尤其陆闻朝平时对谁都冷淡,唯独对陆淼淼,一次次破例。
上辈子她竟然毫无察觉,真是愚蠢。
想到这,她笑了。
陆淼淼看她笑,愣了一下:“漫桐姐,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