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甚至不及你当初对年年伤害的万分之一。”
我牙齿都要被自己咬碎,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我没有!”
宋允舒居高临下看了我一眼,抬手止住领头那人:
“陈总,差不多得了。”
陈景月看了她一眼:
“是吗?你要看着他继续哭吗?”
宋允舒一愣。
转头,孟与年的泪眼猝不及防闯入视线。
看到孟与年咬牙忍着泪,宋允舒心脏一紧。
终究还是放开了那个保镖。
孟与年眼泪一下子落下来:
“还是姐姐好,我当初不仅被围殴,还被脱光了扔到街上……”
“你胡说……啊!”
陈景月一脚狠狠踹在我胸口,她冷眼看着保镖们:
“拖上车,带走!”
“你们想干什么!住手!”
我拼命挣扎,可那些保镖们急于交投名状,强行将我扔到了车上。
天早就黑了下来,宋允舒将车停在无人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