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过。
是觉得可笑。
真可笑啊。
姜漫桐一个人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两家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绝口不再提仓库绑架的事,开始热火朝天地重新筹备起她和陆闻朝的婚礼。
仿佛那件事,只是婚礼前一个小小的、不愉快的插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
姜漫桐从不参与婚礼的任何事宜,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
父母以为她是在准备搬到陆闻朝那边去的东西,也没多问。
陆闻朝来过一次,商量婚礼场地。
看见她在收拾行李,他眸色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新婚前新郎新娘不宜见面”,就走了。
姜漫桐知道,他是想趁着婚前最后的时光,多陪陪陆淼淼。
也好。
上辈子,陆闻朝和陆淼淼不是都碍于身份,不敢表明心意,遗憾错过了整整一辈子吗?
这辈子,她就帮他们达成心愿。
结婚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姜漫桐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偷偷溜进陆淼淼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