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粪,锄地,喂猪,打扫卫生……起早贪黑,没有一刻停歇。
姜漫桐本就身体未愈,几天下来,累得脱了形,手上脚上磨出了血泡,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
一周后,她终于被放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手上全是伤痕和厚茧。
陆闻朝一次都没来看过她,连句话都没捎。
倒是家属院里,流传着陆团长如何心疼受伤的妹妹,天天去探望,给她带好吃的,买新衣服,哄她开心……都说陆团长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哥哥。
姜漫桐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片麻木。
她在家养了几天伤,身上的酸痛稍微缓解。
这天,是两家一月一次的家宴。
姜漫桐不想去,可父母硬拉着她去了国营饭店。
陆家人都到了,唯独陆淼淼没来。
“这丫头,又跑哪儿野去了?”陆母皱眉。
“可能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我去找找。”陆闻朝说着就要起身。
“我们一起去找找吧,分头找快些。”姜父提议。
于是,一桌子人都散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