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把揪住楚烽的耳朵:
“给我老实交代,怎么招惹上林宝珍的?”
乔晞听不太清楚,又往门边再蹭了蹭。
楚烽眼尾扫过她露出的一抹橙红。
无奈地看向自家老娘,用正常的音量回答:
“没招,在厂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过。”
这下田秀娥真用了力气。
声音也压不下去了: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没招?没招她跑到我们家来献什么殷勤?”
“我警告你,搞破鞋是要被天打雷霹、让人戳脊梁骨的!”
“你妈我拉扯大你们兄弟几个,可不想清福没享成,倒让人看了笑话。”
她也不怕乔晞听到。
能给乔晞敲敲警钟更好,免得动不动把离婚挂在嘴边,搞得离婚多容易似的。
老实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楚烽打从十八岁入伍,就没再被揪过耳朵。
这会儿让田秀娥扯得歪着半边身子,想到还有个乔晞在听墙角,感觉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
“知道了!我会严于律己!”
田秀娥这才满意地收手。
“干活儿去吧!”
“别指望那位千金小姐做饭,在厨房里面磨蹭了一年多,半点动静都没搞出来。”
说着还故意伸长了脖子,冲厨房扬声道:
“她有这份心,我们就该知足、感恩!~”
乔晞立马往回挪。
拿出火柴划拉了几下,火没见着,断了。
好不容易点燃一根,什么也没来得及烧,又熄了。
楚烽伸出右手道:
“给我吧!”
他只穿了件打底的棉背心,肌肉被金红的夕阳勾勒成如绷紧的弓弦,充满蓄势待发又令人心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