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心地在年年身边蹲下,再次把手心里的糖往前递,声音轻柔。
年年抿着唇,总算愿意抬头看她了。
就在她以为能破冰成功的时候,年年又摇了摇头:
“不原谅。”
“哈哈……”病房内骤然响起楚思曼的笑声,“年年,不原谅也可以接受道歉的,这可是大白兔奶糖,不要白不要!”
说着一把抓过乔晞手中的大白兔,塞进年年的上衣口袋。
嘴皮子还不忘叭叭地奚落乔晞:
“劝你别费劲!”
“以前他亲妈也这样跟他保证过,但转头就因为他多拿了一个红薯给岁岁,把他们两个打得半死不活,还不给饭吃。”
“你害他脑震荡,以为随便一句保证他就能信你吗?”
乔晞站起身准备跟她辩两句。
但看到她那稚气未脱的脸,又放弃了。
青春期叛逆,见谁都要怼几句,越回应她越来劲。
“行了。”拿着缴费单进门的楚烽却接了话,“实事求是,年年没确诊脑震荡,只是外伤,不要放大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