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
“你耳朵聋了?没听见我女儿说什么。”
宿夜眸光森寒,“把药给她。”
清冷嗓音夹杂着丝毫不遮掩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李泽明显慌了,脸色发白:“先生,可这个是你的药、”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李泽掌心就是一空。
宿夜直接夺过药递给怀里小哭包,低声安慰。
“梨宝,我不需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说到最后警告看了眼李泽。
李泽浑身都克制不住颤抖起来,当然知道宿夜生气,刚打算解释。
“叭叭,呜呜呜,药药毒吖!”
“叭叭坏掉了!骂叭叭吖!”
“呜呜呜梨宝不要!”
梨宝伤心欲绝哭起来,甚至还哭的打嗝,小小的脸都快成小包子,使劲把小白瓶狠狠扔在地上。
仿佛只有把药瓶打掉才能阻止爸爸被人嘲笑骂疯子。
宿夜瞳孔微微收缩:“梨宝,你说什么?”
几乎边说,宿夜锋利目光就落在地上,看着碎掉的白瓷小瓶子和药片。
这些药有毒……
别说宿夜,李泽头皮都竖起来,慌乱几乎占据所有理智。
“小小姐,你开什么玩笑,这些药怎么可能有问题!”
该死,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这些药有毒?!
这件事除了他应该没人清楚才是。
李泽下意识看向宿夜:“宿先生,小小姐不知道这些药是治疗什么的,她、”
“有毒叭叭!”
梨宝连忙用小手手捂住宿夜的耳朵,“他似骗纸!”
李泽:“!!!宿先生、”
这个死丫头到底知道什么了!不会全部都知道吧?
“你紧张什么。”宿夜面无表情瞥眼李泽,大手覆盖在耳朵的软软小手上。
李泽明显心虚起来:“我,我没紧张……”
“没紧张还能听见你吼梨宝?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