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举了举手里的相机,说:“我计划办一场以非洲为主题的摄影展,所以才会来这边采风。方才看到你给学生上课,觉得画面很美好,就擅自拍了几张。”
他一边说一边将照片调出来,一张一张让温黎细看。
对方确实是个很善于捕捉瞬间的人。照片里,孩子们坐在破败的教室里,却依旧眼神明亮,朝气蓬勃。
温黎眉眼柔和下来,“如果只是用于展览的话,孩子们同意就可以。”
“刚才问过他们,他们很……”傅沉顿了下才想到一个形容词,“兴奋。”
岂止是兴奋,一个个地都凑到他的镜头前,摆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和表情,嚷着要他再多拍一些。
哪怕生活的条件再艰苦,依旧是天真烂漫。
温黎不用想就知道孩子们是何吵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也露出一个浅笑。
傅沉目光落在她的唇角,又很快移开。
“这几张拍得也不错,你要不要?我传给你。”他说的是拍到了温黎的几张。
温黎摇摇头,拒绝了。
傅沉便也不再多说,告辞离开。
手机震动了一声,是秦苒的消息。今天埃布拉出院,她正好有空就自告奋勇送人回来,顺便接温黎回去。
这会儿来消息说,她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