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点了点头。他们一愣。我转身对着他们,弯腰鞠了个躬:“是我的错,我不该从战区回来打扰弟弟的成人礼,也不该一路颠沛流离还让自己穿得这么不入流。“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去换衣服。”我从来不会这么顺从。过去被这么指责,我哭着也要为自己辩解两句。等我走出去,我才听到妈妈的怒气:“他什么意思?现在学会给我们甩脸子了是吧?”“算了老公,还是阿言的成人礼重要,我会找人盯着他,不让他出来给阿言招惹晦气。”正在上楼的脚步一顿。我攥紧了扶手,继续向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