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秦苒的酒量这样差,其实她喝得远比对方多。
虽不至于醉,但酒意仍是有些上头。
上头到一些被理智压抑的念头冒了出来。
为什么会来非洲?
她拿出手机,找到“宋聿”的联系方式,拨通。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宋聿礼貌温和的声音:“您好,温小姐?”
“是我。”温黎开门见山地说,“请问,傅先生在你身边吗?”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电流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想知道我的消息,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要联系方式?”
是傅斯屿。
“傅先生日理万机,不敢叨扰。”
温黎的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声轻笑,她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隔壁桌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一桌人欢呼着碰杯,嘈杂声通过手机传到傅斯屿耳中。他问:“在哪里?”
“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