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点头。
男人将箱子放下,又出去搬了一箱进来。来来回回几趟,终于将车里的物资箱全部搬至学校的院子里。
温黎清点了下数目,再次同他道谢。
这会儿看得仔细了些,便觉得他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男人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介绍道:“我叫程澍川,是中国援非医疗队的医生。”
援非医疗队?
温黎想起在哪见过他了,在援非驻地医院的门口,那个秦苒避之不及的“死对头”。
“我叫温黎。”
“中国人?”
“是,老乡。”
得知同为华人同胞后,程澍川的语气明显也放松了许多,多了几分亲近。
两人闲聊几句,另一边有人叫程澍川的名字,他往那儿挥了挥手,转头对温黎说:“我先去那边了,回聊。”
温黎把人送走,开始思索着一会要如何同秦苒说,好叫她做好心理准备。
正想着,秦苒小跑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