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千雪这里,我从来得不到的温柔耐心,鼓励,全都给了许嘉年。
以前我一直以为叶千雪是被精英教育熏陶打压,不通人情世故,才会那么毒舌。
现在才知道,只是因为两个字。
不配。
我拿着平板离开。
到家门口时,快递员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裹等我签字确认。
包裹里,一条单薄的金链躺在里面。
快递员犹犹豫豫道:
「寄件人说自己没资格当你的女朋友,麻烦你把家传项链收回去,要求你当场验货。」
叶千雪真的很知道怎么拿捏我。
每次吵架,她都会退还定情信物,说我脾气大她伺候不起,做出要和我恩断义绝的举动。
偏偏我怕的不行,拒收后哭着喊着求她原谅,极尽卑微地求她重新戴上。
可这次,我却将金项链塞进口袋,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刚出咖啡厅,叶千雪打来电话,无比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