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箬看不到母后的脸,却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
“舅舅可有被父皇责罚?”
“那是自然。你父皇很是气恼,若不是母后去的及时,你舅舅的国公之位怕是都要不保。”
“这么严重?”
裴云箬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父皇会这样生气。
想到封淮南还在那里,她不由有些担心。
“母后,父皇为何会召见封淮南?这事儿又和他没有关系。”
“你为何那么笃定和他没有关系?”
皇后皱眉道:“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母后的意思也包括儿臣?”
裴云箬赌气的问道。
“长安!”
皇后厉喝了一声,寝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冷冽。
“对不起,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