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能用的东西。”秦烈咬牙坐起来,撕下一截内衣,重新包扎腿上的伤口,“天一黑我们就走。”
“走?往哪走?”断腿的同袍惨笑,“秦烈,别费劲了。咱们这种小卒,死在哪不是死?”
“想死你可以留下。”秦烈冷冷地说。
他忍着剧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在烽燧里翻找。
底层除了干草什么都没有,他爬上摇摇欲坠的木梯,来到二层。
二层更破败,墙角堆着些杂物。秦烈翻找着,忽然手一顿。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脸冻得发青,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袱。
听见动静,她惊恐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四目相对。
“你是谁?”
秦烈下意识按住腰间的刀柄。
女人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我……我叫苏晚。是……是跟着商队往南逃的,遇上胡人,跑散了……”
秦烈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