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黑石堡的灯火稀疏如星。
而北方,风雪正渐渐大起。
秦烈回到小院时,已是深夜。
苏晚还没睡,就着油灯在缝补衣服。
见他推门进来,连忙起身:“秦大哥,你回来了。”
“嗯。”秦烈卸下皮甲,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白天厮杀时太过专注,现在才感觉到疼。
苏晚看到他肩头渗出的血迹,眼圈一红:“你又受伤了……”
“皮外伤。”秦烈坐下,“狗儿怎么样了?”
“胡医士下午来过,说烧退了,再养几天就能下地。”苏晚端来热水,小心地帮他清洗伤口,“你们今天……遇到事了?”
秦烈简略说了发现北哨尸体和遭遇胡人哨探的事。
苏晚听得脸色发白,手都有些抖。
“别怕。”秦烈握住她的手,“咱们在黑石堡,暂时安全。”
话虽这么说,他心中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