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狼头令事关重大……”
“正因为事关重大,才不能提!”赵大海打断他,“王庭探马出现在咱们防区,上头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我!你想让我掉脑袋吗?”
秦烈沉默。
赵大海语气缓和了些:“秦烈,你刚当上什长,有些事不懂。边关这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北哨死了,报上去,除了追究责任,有什么用?胡人探马,咱们报上去,上头只会骂咱们防务松懈,还能派兵来帮咱们守着?”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布袋,推到秦烈面前:“这里是十两银子。五两是你该得的赏银,另外五两……是封口费。北哨的事,胡人的事,到此为止。你和你手下那些人,把嘴闭紧。”
秦烈看着那袋银子,心中念头飞转。
硬顶?他现在没这个资本。
赵大海是百户,真撕破脸,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整死他。
顺着?那这重要情报就白费了,而且等于和赵大海同流合污。
秦烈思绪百转。
必须想个办法,尽快脱离这个鬼地方。
“大人,”秦烈缓缓开口,“属下可以不说,但堡里不止我们斥候什的人知道。昨天回堡时,守门的戍卒看到了俘虏,营房里也有人看见李铁柱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赵大海眉头一皱:“这个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还有,”秦烈抬起头,“属下昨天在老鸦岭,感觉那地方不对劲。胡人哨探在那里生火,像是在等人,或者……那里有他们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