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箬问道。
“你父皇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昨个儿宿在了永福宫。”
皇后如今也早已经过了拈酸吃醋的年纪,早在他娶侧妃的时候,她就没有夫君了,只有王爷,皇上。
“箬儿,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皇后不关心昌平公主被打的事情,打也打了,她的女儿乃嫡长公主,管教一下目无尊长的妹妹又有何不可?
她只是觉得最近女儿的处事不像以往,太过的锋芒毕露,她都猜不透女儿在想些什么。
“昨日有闻人契在,驸马也在,昌平如此不将女儿放在眼中,女儿自然是要教训她一番的。”
“最近,国公府接连出事,若是我在这时候也软,那只会让人认为国公府在走下坡路。”
裴云箬解释着。
听着女儿的话,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国公府同太师府一向不对付,确实不能落了下乘。
知道女儿是深思熟虑过的,并非冲动行事,皇后这才放心了一些,随即又问起了袁若森的伤。
“表哥恢复的很好,日后行走无碍。”
“那便好。”
皇后眼里有欣慰,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裴云箬默了默问道:“舅舅可查出是谁动的手脚?”
“不曾,不过左右便是那么几家。”
国公府树大招风,不少人都盯着呢,一时半会儿也查不清。
“对了,你姑母前日进宫来本宫说为你表哥相看的事情,她瞧中了几家的姑娘,你瞧着如何?”
皇后说了几家的女儿,裴云箬闻言开口道:
“我都不熟,还是母后同姑母商议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表哥的意思。”
“你表哥能有什么意思,他是谁都行。”
皇后又拉着裴云箬说了一会儿话,这才道:“你等会儿去看看小七,他成日都念着你。”
“好。”
提到弟弟,裴云箬脸上也多了笑容。
从母后寝宫出来,裴云箬便往书房走去,这个时间小七应当正在跟着太傅学习。
刚走几步,裴云箬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幸好扶摇一直牢牢的扶着她。
“殿下,小心些。”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