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食物下肚,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
秦烈指挥狗儿和苏晚,把还能用的东西集中起来。
两把勉强能用的弓,十七支箭,三把卷刃的刀,一些碎布,还有从胡人尸体上搜出来的火折子和一小袋奶疙瘩。
天渐渐黑了。
“老赵带不走了。”秦烈看着昏迷的老赵,声音平静,“把他挪到角落,盖厚点。如果……我们能回去,带人来接他。”
没人说话。
大家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断腿的和断手的两个同袍对视一眼,“你们走吧。我们俩这样子,走也是拖累。”
“对,留下来,还能给老赵做个伴。”
秦烈看着他们。
两人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麻木。
边军见惯了生死,有时候,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保重。”
秦烈最终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