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依旧平静:“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新来的什长,年轻,没根基,好欺负。”
他走到校场边的兵器架前,拿起一张弓。
这是军中常见的五斗弓,比他在野狼燧用的七斗弓轻得多。
“但我要告诉你们,”秦烈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在我手下,守我的规矩,听我的令。做不到的,现在可以走,去找周先生说,调去别的队。”
没人动。
谁都知道,去了别的队也一样,而且可能更糟。
“好,既然留下,那就按我的规矩来。”秦烈搭箭上弦,“第一课,听令行事。”
他忽然转身,张弓指向三十步外的箭靶,那是校场上练习用的草靶,已经破旧不堪。
“看好了。”
秦烈运转《养气诀》,热流缓缓注入双臂。
他用的不是《基础箭术心得》里的技巧,而是前世在部队练就的肌肉记忆,配合内息运转,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松弦。
“嗖!”
箭矢精准命中靶心,而且是穿透了原本就有的破洞,箭尖从靶后透出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