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户所出来时,秦烈怀里多了五两碎银和一个“什长”牌子。
凭此牌子,他可以在堡内领一处空屋暂住。
刘三刀在门口等着,拍拍他肩膀:“好小子,转眼就当上了什长,走吧,带你去住处。”
住处是堡东南角的一间土坯房,原先是个老卒住的,前月病死了,一直空着。
房子不大,里外两间,外间有灶台,里间能睡四五个人。
屋顶漏了两处,用茅草胡乱补着,但总比露宿强。
“就这儿了。自己收拾。”刘三刀说完,又压低声音,“你那盐……谢了。”
“谢刘小旗。”
送走刘三刀,秦烈赶紧让狗儿躺到里间炕上。
炕是冷的,苏晚和三个女人找来些枯草铺上,又去堡内水井打水,烧水清洗伤口。
秦烈从系统空间取出最后一份金疮药,给狗儿重新上药包扎。
狗儿已经烧起来了,迷迷糊糊说着胡话。
“得找医士。”秦烈皱眉。
边军堡里通常配有医士,但水平有限,药材也缺。
他让苏晚照看着,自己出门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