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谦好久没谈过大学校园了,心情也跟着放松。
“之赫也在京城读的大学。”他很随意的说。
“是吗?”黎菀意的表情,惊喜大于惊讶。
骆子谦从内视镜,狐疑地看了眼后座的黎菀意:“你们不熟到这样?只用肢体语言交流?”
直男如他,本想说身体,终究还是个小姑娘,用了更文雅点的“肢体语言”。
黎菀意尴尬笑了下:“我记性不太好。”
“记性不好?怎么考上的京大?我看过当年你成绩,约等于女状元。”
至此,话被聊的死死的。
她小心翼翼的遮羞布,还是被毫无预兆的扯下。
骆子谦虽是无心一说,但黎菀意听的明白。
到宿舍楼下,黎菀意喊“停”:
“就到这吧,我自己拿上去。谢谢骆先生,您方便的话,我把油钱和过路费转您。”
骆子谦挑了挑眉:“你要这样,可就把我当司机了,没这必要。”
“那就再次感谢骆先生了。”黎菀意尴尬的收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