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穿衣镜面前走过，瞥见镜子里的凹凸有致。

有一瞬间，她想，楼下的男人，是否也只是想得到，这具老天赏饭吃的绝美皮囊？

黎菀意从衣柜取了裤子毛衣，穿好，又在外面罩了件长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踩了棉拖，从客厅蹑手蹑脚穿过。

宋之赫看到那个裹成黑团子的黎菀意走过来，脚上穿着毛茸茸的卡通棉拖。

头发是散开的，柔软的披在肩上，遮挡了部分脸蛋，更显得脸小。

宋之赫伸手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再看那雪白的脸蛋，笑了下，或许连自己手掌也比不过。

“您笑什么？”夜风刺骨，黎菀意缩了缩身子。

“来车里坐会。”宋之赫闪身让出空来，手臂贴心放在车门上方。

实在太冷，黎菀意没考虑，便钻了进去。

车内酒气已经散尽，在宋之赫坐进来的时候，只有他身上清冽的薄荷茶香。

很好闻。黎菀意轻轻吸了下鼻子。

“冷？”宋之赫调高空调温度，脱下大衣，放到了黎菀意腿上：“凑合下吧。”

黎菀意看他里面只有薄款的羊毛衫和衬衣，柔声：“您不冷？”

男人唇角勾了下：“这个您字，把我叫成了你的长辈。黎菀意，我显得很老？”

小姑娘被逗乐，咯咯笑出声，眼睛里漾满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