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地瞪着陆战北,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睡也睡了,婚我也退了,我就要你负责!我不管!你、你要是不负责……我、我就去告诉所有人!告诉李建国!告诉那个苏医生!告诉他们你堂堂一个团长睡了我还不认账!”
她开始胡搅蛮缠了,用最笨的、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威胁”到他的方式,同归于尽式泼脏水。
陆战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说着无赖话语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
而沈俏,一边掉眼泪,一边偷偷地、贪婪地深呼吸。
离得这么近,他身上的阳气……好浓,好舒服……
其实她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使用狐族秘术——媚术。
可是她现在内丹不稳,不知道还能不能使的出来。
不管了,再多吸几口吧,再多吸几口说不定就能使用了。
短暂的愤怒过后,陆战北归于平静。
“你去说。看看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沈俏,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胡言乱语?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承担。”
他猛地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仿佛靠近她是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同时他又向后撤了半步,彻底拉开两人的距离。
随着他的远离,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纯阳之气也骤然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