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大佬囚她于身侧,小娇妻又要闹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海天之遥”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大佬囚她于身侧,小娇妻又要闹了!》内容概括:沈晓啸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不要!不要杀我!”吴庆林拼命往后爬,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沈晓啸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走到林冰彤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既然是你的仇人,那就由你来解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林冰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压迫感......
《大佬囚她于身侧,小娇妻又要闹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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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门被推开了。
沈晓啸和阿南一起走了进来。
沈晓啸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冰彤身上。
她今天确实比昨天好看多了。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纯洁而优雅,长发披肩,整个人都散发出那股清新的好闻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阿南立刻掏出打火机,恭敬地为他点燃。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沈晓啸淡淡问道,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
林冰彤强装镇定,声音有些颤抖:“沈先生,我休息得……很好,这里的人很照顾我。”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个称呼。
沈晓啸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知道自己的姓氏感到一丝意外。
“哦?知道我姓什么?”
“我听大家都这样称呼您。”林冰彤赶紧向他解释,她决定赌一把,把主动权抢过来一点点,“他们说,您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沈先生,我不想死。”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也不想当一个只会被玩腻就丢掉的玩具。我想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活下去?”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凭什么?凭你这张脸?”
“那您需要什么?钱吗?我父亲有钱,不管多少赎金,他都会给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认为我的长相能成为保命的资本。我知道,比我漂亮的女孩有很多。”
她停顿了一下,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有意思。”
“钱?”沈晓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觉得,我缺钱吗?或者你觉得你爸爸比我有钱?”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却充满了侵略性。
“我留着你,不是因为你值多少钱。”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因为,看你挣扎着想活命的样子,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上次你脱光衣服主动抱我,胆子很大。”他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那冰凉的触感让林冰彤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讨厌别人碰我,但你是第一个例外。今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蔓古。”
“沈先生,走之前我能不能再见见我的一个朋友。”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求求您。”
沈晓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朋友?”
“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叫小萱。”林冰彤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确认她还活着。”
沈晓啸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走到林冰彤面前,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你就那么相信你的朋友?之前你不也是被朋友骗来的?怎么还那么愚蠢?”
林冰彤不敢说话,只是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
沈晓啸松开她,对阿南说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阿南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两个守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冰彤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吴庆林。
此时的吴庆林已经不成人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瑟瑟发抖。看到沈晓啸的瞬间,他直接瘫软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之前是不是他骗你来的?”沈晓啸问林冰彤。
林冰彤看着吴庆林,心情复杂。恨吗?当然恨。但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
她点了点头。
沈晓啸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不要!不要杀我!”吴庆林拼命往后爬,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沈晓啸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走到林冰彤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
“既然是你的仇人,那就由你来解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冰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晓啸拿起她的右手,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握住枪柄。
“不,我不能,我不会开枪。”林冰彤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沈晓啸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就证明给我看。”
吴庆林还在地上爬着,嘴里不停地求饶:“冰彤,求求你,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些人说如果我不带人来,就要我的命!”
林冰彤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在颤抖,手枪的重量让她感到窒息。
“他害你流落至此。”沈晓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还在清麦的酒店里看风景。”
沈晓啸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扳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庆林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倒在了血泊中,再也不动了。
林冰彤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晓啸松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守卫把尸体弄出去。
两个守卫动作麻利地拖起吴庆林的尸体,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林冰彤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她从来没有见过死人,更没有想过自己会亲手杀死一个人。
虽然是沈晓啸扣的扳机,但那把枪是在她手里的。
“怎么,害怕了?”沈晓啸重新点了一根烟,语气淡漠。
林冰彤没有回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住这种感觉。”沈晓啸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仁慈和善良,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林冰彤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如果你的朋友小萱在生死关头,你猜她会选择救自己还是你?”
林冰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你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林冰彤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发出压抑的哭声。
小萱生死未卜。
吴庆林也死了。
而她,成了杀人凶手。
“哭够了吗?”沈晓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冰彤慢慢抬起头,眼神中的天真和单纯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空洞。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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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冷淡。
“走。”
只有一个字。
林冰彤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走?去哪里?
沈晓啸没有耐心解释,他转身就朝外走。
林冰彤不敢再有丝毫犹豫,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也许是去另一个审讯室,也许是直接拉去枪毙。但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走廊里站着几个黑衣保镖,看到沈晓啸出来,都恭敬地低下头。林冰彤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押送的死囚。
他们没有走向园区主楼的深处,而是直接走向了外面那片空旷的停机坪。
阿南站在机舱门口,看到沈晓啸走近,立刻拉开了舱门。
沈晓啸弯腰,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机。
林冰彤停在原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机舱,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向哪里,是另一个更恐怖的地方,还是直接飞到萨尔温江上空,把她扔下去?
“林小姐,请。”阿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冰彤没有过多的犹豫,上了直升机。
机舱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园区里的一切声音。
直升机开始剧烈地抖动,然后猛地拔地而起。
林冰彤被巨大的离心力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她下意识地抓住安全带,脸色惨白。她透过舷窗向下看去,那个巨大的监狱在视野里迅速缩小,高墙、电网、哨塔,都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墨绿色丛林里。
她离开了那个地狱。
可她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因为她和这个令她恐惧的男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沈晓啸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拿起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用流利的缅国语讲话。
林冰彤完全听不懂,但她能感觉到,电话的另一头那个人说话小心翼翼。
她蜷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飞了多久,当飞机开始下降时,窗外的景象已经从原始丛林变成了灯火璀璨的现代化都市。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一片看起来像是私人庄园的巨大草坪上。
飞机停稳后,阿南再次拉开舱门。
一股夹杂着青草和不知名花朵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与园区那股腐烂、绝望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林冰彤被阿南“请”下了飞机。当她双脚踏上柔软的草坪,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她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是庄园,这简直就是一个童话世界,眼前是一座宏伟的泰式风格主建筑,旁边还有几栋小一些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温暖而深沉的色泽。建筑周围,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巨大花园,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地,远处是茂密的私人森林。整个庄园被高高的围墙环绕,但看不到园区那种狰狞的铁丝网,取而代之的是精巧的安保设施和随处可见、身穿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这里的一切,说明着主人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林冰彤终于明白,想从这种地方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一丝刚刚因为离开园区而升起的渺小希望,瞬间被眼前这片黄金牢笼碾得粉碎。
沈晓啸走在前面,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一行人穿过花园,走进了主楼。
如果说外面的景象是震撼,那主楼内部的装潢让林冰彤叹为观止。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地面,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整个装修极尽奢华却又不失品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一排排穿着传统泰式服装的佣人,在他们走过时,都无声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精明干练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
“啸爷。”她用泰语恭敬地问候,然后目光在林冰彤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垂下眼帘。
“玛妮,”沈晓啸脚步未停,用华语吩咐道,“带她去兰花苑的客房,找人给她准备些合适的衣服。”
“是,沈先生。”名叫玛妮的女人立刻切换成一口流利标准的华语,对林冰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冰彤僵硬地跟在玛妮身后,被带到主楼一侧的一处独立庭院。庭院里种满了各种珍贵的兰花,静谧而优美。
玛妮推开其中一间房门。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花园,房间里有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张看起来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四柱大床,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和浴室。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几套崭新的衣服,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
“林小姐,”玛妮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微笑却不达眼底,“先生吩咐,您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有任何需要可以按这个铃,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应答。”
她指了指床头的一个银色按钮。
“但是,请您不要试图离开兰花苑的范围。庄园的安保系统非常灵敏,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随意走动。”
玛妮说完,微微躬身,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
林冰彤知道,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美得不似人间的花园。
她逃离了一座地狱,却进入了另一座更华丽、更坚固、更让人绝望的牢笼。
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了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那张陌生的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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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庄园陷入了一片宁静。
林冰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刚刚洗完澡,头发被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可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里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场梦。空气中浮动着兰花清幽的香气。在这里,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无处不在的黑衣保镖,那滴水不漏的安保系统,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的命运会如何?成为这个男人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等到他厌倦了,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或者,像颂集说的那样,被处理掉?
她不敢想下去。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晓啸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膛就那样敞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腹肌。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种清冽的男士香气,霸占了这片空间。
林冰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晓啸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径直走到房间里的沙发旁,长腿一伸,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抬起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冰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弹。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拉。
林冰彤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怕我?”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林冰彤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有点怕。”
“不应该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头皮,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天都有勇气脱光了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的话狠狠扎进林冰彤的心里,羞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第一次吗?”
林冰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低下头,凑到她的颈侧。他没有吻她,只是轻轻地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完美得不像真人,但那份完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林冰彤瞬间紧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桌之间。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那天的交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现在试试?”
林冰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林冰彤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她亲的一片空白。
她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小东西,要是想少遭点罪,”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就乖乖配合我。”
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
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她被抱了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来临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冰彤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
她怕自己一哭,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破碎的深吟。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动作更加猛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冰彤以为自己要死了,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大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不是休息站,而是另一个战场。
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成功了吗?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一线生机吗?
她不知道。
男人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你学校的假期,还有十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林冰彤的思绪还是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给你个机会,这十天,你好好伺候我。”
“满意了,十天之后,我放你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冰彤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放她走?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因为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这十天,就当是一个游戏。”沈晓啸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自由。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林冰彤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地看着他。
“……真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从不说谎。”沈晓啸淡淡地说道,他掐灭了烟,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但前提是,你要让我满意。”
说完,他翻身下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冰彤一个人,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天。
自由。
这两个词,像两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用十天的顺从和屈辱,换取后半生的自由。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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