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情,祭祖完再说。”
陆祁阳刚想不满出声。
顾父立刻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祭祖是大事,别耽误了时辰。”
江浸月握住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掌心,示意我放心。
去祠堂的路上,顾家人走在前面,我和江浸月落后几步。
江浸月低声问我:
“他说了什么?”
我沉默片刻,沉声说:
“他提到了我父母。”
江浸月的脚步顿了一瞬,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些。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莫名安心。
顾家祠堂庄严肃穆,香火缭绕。
顾父领着众人依次上香行礼。
轮到我和江浸月时,顾父看了我们一眼,欲言又止。
江浸月接过香,恭敬地鞠躬上香,动作标准。
祭祖结束后,一行人回到客厅。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陆祁阳率先发难道:
“弟媳,现在可以说说你老公打人的事了吧?”
江浸月落座,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从容道:
“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话,能让一向脾气好的阿禹都动手打人。”
她抬眼看陆祁阳,眼神极具压迫感:
“不如陆先生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让大家评评理?”
陆祁阳脸色一变:
“你!”
顾晚上前一步,护住陆祁阳:
“祁阳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倒是颜禹,七年前做出那种事,现在回来还动手打人,实在过分。”
江浸月面色平和,周遭却有股冷意:
“七年前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