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潼不想欠别人什么,又发过去,淡笑道:“医院规培没有工资,你也是自掏腰包,我不能占你便宜,收下吧。”
胡正泽只好领了这个红包。
夏知潼花了二十分钟给他讲解问题,等他理清思绪,随口一问:
“你到医院规培有段时间了,知道那位靳先生为什么会来神经外科吗?”
“听说好像是他父亲病了,但更多的详情,只有科室里最权威的几位主任知道。”
夏知潼松了口气。
只要靳闻序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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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闻序又发疯了。
见到夏知潼,他会生恨;见不到她,他又日思夜想。
看到她身边有烂桃花,他会气得咬牙切齿,只恨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想到她收了别人的早餐,靳闻序就呕得吃不下饭,情绪反扑,胃里难受。
夏知潼不知道他这样,从医院回到家中,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醒来时接到李妙婷的电话。
“怎么了?”
“夏医生,您这会有空吗?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给靳先生做个检查,他的情况不太好。”
夏知潼一下子就清醒了,“行,我马上打车过去!”
她来不及问具体的情况,只当靳闻序出现躯体反应。
他们谈恋爱时,他也有这种情况。
一次是深夜,她睡得好好的,忽然感到胸口压着很重,喘不上气,迷迷瞪瞪醒来时,靳闻序埋在上面,抱着她,红着眼眶流泪。
她摸着男人利索的短发,问怎么了?
他说他心里莫名其妙难受,突如其来想哭,让她怜惜他、疼他、爱他。
夏知潼哄了他好久,说完这辈子所有的甜言蜜语,才让他高兴起来。
还有一次,她做科研,从实验室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没在卧室看到他,就去书房找人。
结果,推门进去,撞见靳闻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用烟头烫着手背,半边身体浸在暗处,眼神阴冷,呈现颓废的死意。
夏知潼心里清楚,她的爱人生病了。
很严重。
她想救他。
生怕靳闻序出事,夏知潼都没坐地铁,直接打了专车到万协医院。
她赶到心理科,在办公室看到靳闻序。
他背对她,单手撑额,靠着椅背,姿态很慵懒。
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西装裤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被撑得很紧实,线条流畅性感,顺着裤腿到脚踝,再到锃亮的皮鞋,以及微微翘起时露出的一点红底。
靳闻序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写着矜贵。
哪有一点病发时的狼狈。
夏知潼一看到他,心里很清楚,人没有疯。
她松了口气,走进办公室,在靳闻序对面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写病历,按照规章流程询问:
“叫什么名字?”
靳闻序直勾勾盯着夏知潼,似乎只要看到她,食不下咽又反胃的坏情绪就都好了。
“睡了三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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