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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提出离婚。

无论是季明州,季夫人,还是围棋队的队友们。

他们个个都以为我是欲擒故纵。

是耍手段逼迫这位最年轻的围棋六连冠低头。

但我只是。

对季明州祛魅了。

「他海鲜香菜都过敏,冬季易发鼻炎,只爱穿纯棉内衣,洗澡水习惯38°加薄荷。」

我一口气说完注意事项。

小文脸上的笑早换成了心疼。

她支支吾吾:「嫂子,你真离啊……」

我没有回应。

只是从枕头下抽出季明州七年前写给我的婚书。

当她面,咔擦撕成粉碎。

望着漫天纸屑。

我低低开口:

「我爸走了,我和他也到头了。」

久违的泪,随着话音骤然滚落。

小文怔了一瞬。

一边道歉一边红着眼替我抹泪,再开口嗓音微哽:

「嫂子,你们明明是青梅竹马……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是啊。

当年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围棋冠军用世纪婚礼迎娶青梅。

又将弥留的恩师送入天价疗养舱。

第二年便喜得一双贵子。

季明州生怕亏待我,各种礼物流水的送,连随手用的纸巾都是他亲手设计的花签。

喝醉了会「晚晚」得叫一整夜。

后来更在掌心刻上我名字。

赚足了眼球和名声。

可短短七年。

我这位青梅成了饭粒子。

而跟着他没名没分的江大经纪人却成了心头血。

什么青梅竹马。

一旦变心。

即便是于他有救命情的恩师之女,也照样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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