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狠狠将我掼在地上,便疯了似的冲出院子。
哥哥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那顾游宴……竟与你和离了?”
我望着他苍白的脸,眼中又溢出了泪。
“哥哥,今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
不等他反应,我抬手便轻轻打晕了他。
将他抱回了屋内,而后反身上马。
目光扫过眼前扔在怒骂我不孝不义的弹幕。
第一次开口说了话:
“谁说我要让哥哥去参军了?”
“我打算自己去。”
另一边,顾游宴救下跳河的江纭。
她浑身湿透,哭得梨花带雨:“我清白尽毁,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顾游宴脑中却莫名闪过方才沈窈冰冷决绝的眼神。
他心脏骤然一缩。
他忽然想起她昨日跪了一夜,今日又淋了一日。
“嫂嫂,定不是窈窈,昨夜我盯着看了她一夜……”
江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可面上仍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她轻轻拽住他衣袖:
“游宴,你救了我。我们……已有肌肤之亲,既然你休了沈窈,便娶了我吧,带我一同上京赶考,好不好?”
顾游宴浑身一僵,猛地抽回手。
“嫂嫂慎言!你糊涂了!”
他后退一步,声音嘶哑:
“那帕子一事,我不过是怕沈窈欺负你,才多维护你几句。”
“等窈窈回来,你与她好好相处便是。她往后,定会好好照料你,一点都不敢欺负你。”
围观的乡亲突然嘀咕了一句:
“哎?可我见那窈丫头骑着马,背着包袱,像是要出远门……”
顾游宴呼吸骤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