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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棠,”我轻声说,“你知不知道,萧镜辞为什么会选你?”

她愣住。

“因为你蠢。好操控,好摆布,用完就扔,也不会有人在意。”

她脸色煞白。

“他不爱你,楚墨渊也不爱你。”我继续说。

“他们爱的,是你装出来的那副柔弱样子。一旦这层皮扒掉,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我转身离开。

巷口停着马车,傅云深在车上等我。我上车时,他递来暖手炉。

“楚家那边,”他闲闲道。

“生意垮了七成。楚墨渊上个月喝醉酒打伤侯府世子,被夺了军职,现在在牢里蹲着。”

“挺好。”

“萧镜辞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继续说。

“他为了找你,延误了南巡公务,被御史参了一本,陛下震怒,夺了他监国之权。”

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

江南的春天真美。柳树发了新芽,桃花开了满枝,连风都是暖的。

“云深,”我忽然问,“你说人死后,真有来世吗?”

他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生过得不好的人,才会总惦记来世。”

马车驶过一座石桥。

桥下流水潺潺,几片花瓣顺水漂走。

“我不惦记来世了。”我说。

他侧头看我。

“这辈子,”我看向他,笑了,“我想好好活。”

他眼神温柔下来,将我揽进怀里。

“好。”

马车继续前行。

身后那条肮脏的小巷里,谢晚棠的哭声渐渐远了,散了。

像前世我流过的血,我受过的伤,我咽下的所有委屈。

终有一天,都会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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