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账可以清20万,剩下的,看她的表现了。”
“爸……别让他们把我带走……”
楚梨看着楚刚,眼泪不自觉地溢出,视线更加模糊。
楚刚把脸转向了一边。
楚梨张了张嘴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时候,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
两人离婚后老死不相往来,她一直跟着妈妈生活。
妈妈心里有怨,她**成绩下降了,会打她,骂她和她爸爸,然后跟着她一起哭。
爸爸不见踪影,偶尔给些钱。
但她猜,爸爸妈妈都是爱她的。
就在刚才,这个想法改变了。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自己的孩子卖掉。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爸爸。
胸腔中的刺痛渐渐变得麻木,又被药物影响,心跳逐渐加速。
空气很热,身上也很热,热得像要腐烂。
被塞进的车辆依然散发着油臭味,令人作呕。
楚梨瘫在座位上,用残存的意识,分辨出这还是刚才那辆埃尔法商务车。
一个当地司机,两个说华语的壮汉。
高一点的壮汉拉了拉楚梨身上的T恤。
“捂这么严实,看着挺乖巧,应该是个雏。”
矮壮汉笑了几声。
“忍着,回了园区,看老板怎么安排。”
高壮汉贱笑着露出一颗金牙。
“彩姐给的药挺猛啊,你看她这小脸红的,多难受,我帮她舒服舒服……”
他摘掉楚梨的**扔到一边,粗糙油腻的手指摸过楚梨苍白的脸颊。
楚梨一阵恶心,把脸转向窗外。
矮壮汉从副驾回头,瞪了高壮汉一眼。
“****管好裤*,老板可能会用来送礼,玩儿坏了让你赔钱。”
高壮汉啧了一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