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我在楼上等你。」
周砚礼离开后,裴心宁才开口。
「我知道你不想听道歉,但我还是要说。项目署名、手术那天、纪念日,还有这些年所有我没看见的委屈,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她。
「说完了吗?」
她脸色白了一下。
「我带了你以前爱喝的汤。」
她把保温袋递过来。
「你胃不好,忙起来又不吃饭。」
我没有接。
「我胃已经好了。」
她怔住。
「什么?」
「来上海后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就好了。」
裴心宁的手僵在半空。
她似乎终于明白,有些病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人带来的。
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
北城医大科研处的负责人下车,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宋清河。
他看见裴心宁,立刻走过来。
「心宁,你帮帮我。他们说我涉嫌学术不端,还要追究基金会资金问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当时材料太乱,我才填错了名字。」
裴心宁没有动。
科研处负责人把一份材料递给我。
「许老师,感谢您提供原始证据。项目署名已经恢复,后续我们会正式发函给上海中心。」
我接过。
「辛苦。」
宋清河猛地看向我。
「是你举报我的?」"